第208章 这个打算本王确实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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王府马车平稳行驶在京城青石长街上,车轮碾过路面细碎的夜色,发出轻微又规整的辘辘声响,沉稳而安宁。车厢内饰雅致奢华,铺着柔软厚实的雪白狐绒软垫,四周垂落的暗纹云锦帘幔层层叠叠,将外界晚风与喧嚣尽数阻隔,只留一方私密温存的小小天地。 马车驶离皇宫地界,再也看不见高耸的宫阙飞檐,听不到殿内的欢声笑语,紧绷了整场宴会的心神骤然松弛。 下一刻,沈锦璐再也憋不住心底的笑意,肩头先是微微一颤,紧接着清脆灵动的笑声便不受控制地溢出唇齿。 起初只是浅浅的低笑,眉眼弯成两道精致的月牙,眼底盛着细碎灵动的星光,随后笑意越来越浓,从起初的闷笑化作毫无顾忌的开怀浅笑。她微微侧着头,腮边漾出浅浅的梨涡,眼眸澄澈透亮,盛满了戏谑又鲜活的笑意,方才在大殿之上的端庄沉静尽数褪去,只剩下少女独有的灵动娇憨。 绵长又轻快的笑声在静谧的车厢里缓缓回荡,温柔又鲜活,驱散了宫廷宴会带来的压抑拘谨。 身侧静坐的慕容宇原本正垂着眼,修长骨节分明的手指轻轻摩挲着腰间温润的羊脂玉玉佩,眉眼沉静淡漠,周身带着久居高位的清冷威严。 他素来心性沉稳,波澜不惊,整场宫宴之上,面对两位异国公主直白炽热的倾慕与示好,面对满殿朝臣各异的窥探目光,自始至终淡然处之,无半分动容。 此刻耳畔骤然响起爱人灵动的笑声,他缓缓抬眸,漆黑深邃的眼眸之中裹挟着温柔的夜色流光,所有的冷冽威严尽数消融,只剩下独属于沈锦璐的缱绻温柔。 他微微侧过挺拔的身形,目光温柔缱绻地落在笑靥明媚的女子身上,嗓音低沉磁性,带着几分纵容的温柔:“璐璐这般开怀,是在笑什么?” 沈锦璐笑意未歇,眼尾还染着浅浅的笑意,睫羽轻轻颤动,像振翅的蝶。她足足笑了许久,胸口微微起伏,才缓缓敛去笑意,抬眸望向眼前俊美无俦的男人,眼底依旧残留着未散的戏谑光彩。 “我自然是笑那两位公主。” 她微微前倾身形,凑近慕容宇几分,语气带着几分玩味的打趣,眉眼灵动狡黠:“今日殿上的拓拔雪、隗芙,一双公主容貌绝色、身份尊贵,偏偏对你痴心一片,眼底眼里全是藏不住的倾慕,那般热烈直白,真是让人意外。我倒是好奇,她们从前究竟见过你不曾?怎会对你痴心至此,这般念念不忘?” 说起两位异国公主方才在殿中的神态,沈锦璐眼底的笑意更甚。 那两位公主皆是天之骄女,生长于皇室,自幼受尽宠爱,性子骄矜明艳,向来眼高于顶,寻常王孙公子根本入不了她们的眼。可今日在宫宴之上,她们看向慕容宇的目光,带着少女最纯粹的爱慕,带着势在必得的执念,那般直白热烈,毫无遮掩,实在有趣至极。 慕容宇闻言,薄唇微勾,露出一抹清淡凉薄的笑意。他眸光平静无波,仿佛在谈论旁人之事,眼底没有半分涟漪,淡淡开口:“本王不知。想来应当是从未见过。” 他微微抬手,指尖轻轻拂去她鬓边一缕微乱的发丝,动作温柔至极,语气却带着几分通透的嘲讽:“你不知晓这两国的风俗,那两位公主看似尊贵温婉,实则性情奔放随性。尤其是北狄,民风粗狂开放,伦理规矩淡薄得近乎荒唐。” 说到此处,慕容宇眸底掠过一丝淡淡的厌弃,语速平缓,缓缓道来其中乱象:“北狄习俗,父死子继、兄终弟及,不止承袭权位财物,连妻妾家人亦是如此。父亲亡故,儿子可纳庶母;兄长离世,弟弟可娶寡嫂,宗族之间姻亲混杂,毫无中原伦理纲常可言。那拓拔雪生长于此,耳濡目染,性情肆意大胆,毫无中原女子的矜持守礼。” “与南越国皇甫玉亦是一路货色。” 慕容宇淡淡总结,语气疏离淡漠:“二人在各自母国之中,便是出了名的肆意风流,爱慕美色,今日对本王这般直白追逐,不过是本性使然,不足为奇。” 沈锦璐听得眸光微怔,随即了然点头,眼底闪过一丝恍然与唏嘘,语气带着几分直白的感慨:“原来竟是这般混乱!倒和我知晓的那些零散历史记载相差无几。” 她微微蹙眉,眼底掠过几分对这种陋俗的不赞同,神色清醒又通透:“这般风俗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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